
“你说什么?”周文丰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现货配资最新消息。
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逼迫我仰头看着他:“蒋晚澄,我劝你想清楚再说话。”
头皮传来尖锐的疼痛,但我咬紧牙关:“我说,我不愿意。你们这是犯罪,我要报警。”
“啪!”
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。
我眼前一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,嘴里尝到了血腥味。
“给脸不要脸!”周文丰咬牙切齿。
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一个跳舞的,能替我抵债是你的福气!”
周母也跟着踢了我一脚:“就是,装什么清高?我儿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!”
“别打脸!”周父在一旁提醒,“把她脸打坏了我们都得完!”
周文丰这才松手,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喘气。
“蒋晚澄,我最后问你一遍,”他蹲下来,捏着我的下巴,“你到底配不配合?”
展开剩余89%我盯着他,一字一顿:“绝不。”
“好,很好。”周文丰冷笑一声,站起身朝我走来。
“你不是跳舞的吗?不是要继承你妈的遗愿吗?”
他抬起脚,重重踩在我的小腿上。
“啊!”剧痛让我惨叫出声。
“这腿要是断了,你还跳什么舞?”他用力碾了碾。
“听说你妈临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你站上国际舞台,可惜啊……”
恐惧瞬间充斥了我的内心。
妈妈是国内最顶尖的舞蹈家之一,却在事业巅峰期因病去世。
我从小苦练舞蹈,就是为了继承她的遗志。
“不要。”我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别动我的腿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周母在一旁讥讽,“刚才不是挺硬气吗?”
周文丰松开脚,重新蹲下来:“那就乖乖听话,等会儿好好表现。”
“只要你把我的债清了,我还是会娶你的,咱们还像以前一样。”
我闭上眼睛,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周母满意地说,“去给她洗洗,这一身灰扑扑的,怎么见人?”
周文丰粗暴地将我从地上拖起来,拽着我就往会客厅附带的卫生间走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我试图挣扎。
“闭嘴!”他把我推进卫生间,“妆都花了,像个鬼一样。”
他扯着我的头发,把我的脸按到水龙头下。
冷水刺激得我浑身发抖,脸上的妆被冲得乱七八糟。
周文丰拿起洗手台上的洗手液,直接往我脸上抹。
“唔……住手!”我被呛得咳嗽。
“洗干净点,等会儿让深哥看看这张脸。”
“真他妈像,老子当初追你就是因为你这张脸像深哥的女人。”
我的心彻底凉了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这三年的感情,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算计。
周文丰冲掉我脸上的泡沫,用毛巾粗暴地擦干我的脸。
然后他开始撕扯我的衣服。
“你干什么!”我惊恐地护住胸口。
“这身衣服太保守了,得换件性感的。”
他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件低胸的黑色连衣裙:“换上。”
“我不!”
“不换?”周文丰眼神一冷,“那就别怪我帮你换了。”
他猛地扯开我的羊绒大衣扣子,我尖叫着挣扎,却被他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老实点!”
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敲响。
周母的声音传进来:“文丰,快点!深哥的手下过来了!”
周文丰动作一顿,恶狠狠地瞪着我:“算你走运。”
他扯着我走出卫生间,把我重新推倒在会客厅的地毯上。
门开了。
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进来,为首的那个三十出头,脸上有道疤,眼神阴冷。
“深哥马上过来。”疤脸男扫了我一眼,“收拾干净了?”
“干净了干净了!”周建国连忙赔笑,“向哥您看看,是不是特别像?”
被称为向哥的男人走近几步,蹲下来仔细打量我的脸。
我的心脏狂跳,这是舅舅手下新来的那个向子强?
舅舅只跟我提过一次,说是刚跟他半年,办事狠,但还不熟家里的事。
完了。
他根本不认识我。
向子强盯着我的脸看了足足半分钟,眼神从审视变成一种古怪的神态。
“像,真他妈的像。”
他伸出手,粗粝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:“简直跟照片上一模一样。”
我浑身僵硬,努力挤出声音:“你是向子强吗?我是……”
“啪!”
又一记耳光,比周文丰打的还要狠。
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,嘴角溢出了鲜血。
“谁告诉你我名字的?”向子强揪住我的头发,强迫我看着他。
“一个抵债的货色,还想攀你爷爷我的关系?”
“不是,我真是……”
“闭嘴!”他掐住我的脖子,“再多说一个字,我就把你舌头拔了。”
窒息感袭来,我拼命扒拉他的手,却徒劳无功。
周文丰一家在旁边大气不敢出,满脸谄媚地看着向子强。
“向哥,您看这……”周建国试探着问,“深哥那边……”
“深哥在楼上谈事,让我先过来看看。”
向子强松开我,站起身,“不过我看这女的不太老实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,吸了一口,然后蹲下来把烟灰弹在我脸上。
“长得像深哥喜欢的人是你的福气,但你别以为有这张脸就能上天。”
他捏住我的下巴,“深哥最讨厌别人拿他的人做文章,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。”
我剧烈咳嗽,眼泪直流:“我真的……我是梁叙深的外甥女,你信我……”
“还敢胡说!”向子强暴怒,一脚踹在我肚子上。
我痛得蜷缩起来,感觉内脏都要移位了。
“深哥有没有兄弟姐妹我还不知道吗?哪来的外甥女?”
向子强冷笑:“为了攀高枝,什么谎都敢编?”
他示意手下:“拿酒来。”
一个小弟立刻递上一瓶伏特加。
向子强拧开瓶盖,捏住我的下巴就往里灌。
烈酒灼烧着我的喉咙,我被呛得满脸通红,酒液顺着嘴角流到脖子和衣服上。
“喝,给我喝完!”向子强表情狰狞。
“等会儿深哥来了,你要是敢吐出来,我就把你扔去地下场子让所有兄弟都尝尝滋味!”
一瓶酒灌下去大半,向子强才松开手。
我趴在地上干呕,喉咙火辣辣地疼,声带像是被撕裂了,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周文丰有些不安,“向哥,等会儿深哥来了,她要是说不出话……”
“说不出话最好,”向子强瞥他一眼,“省得胡言乱语。”
他重新蹲下来,抓住我的右手:“手指挺好看啊。”
我惊恐地看着他。
“可惜了。”
他狞笑着,突然用力一掰。
“咔嚓!”
“啊——!”我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会客厅。
食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,钻心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。
“这才一根,”向子强语气轻松,“你要是不听话,我把你十根手指全掰断。”
我疼得浑身抽搐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深哥来了!”门口的小弟突然通报。
向子强立刻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,换上一副恭敬的表情。
周文丰一家也赶紧站好,低着头不敢乱看。
门开了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,黑色大衣,眉眼冷峻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是我舅舅,梁叙深。
他扫了一眼会客厅,眉头立刻皱起:“怎么回事?这么乱。”
向子强连忙上前:“深哥,这几个是来抵债的,带了个女人……”
“我说过,不要什么人都往这里带。”梁叙深声音冰冷,“清理干净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要走。
不!不要走!
我用尽全身力气,挣扎着爬起来,却因为腿软又摔倒在地,喉咙也发不出声音。
舅舅的脚步没有停顿。
绝望中,我猛地扯下脖子上妈妈留给我的项链。
然后用还能动的左手,狠狠把项链扔向梁叙深的脚边。
金属撞击大理石地面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梁叙深脚步一顿。
他低头,目光从地上的项链,移到我满是泪痕和淤青的脸上。
他的瞳孔,猛然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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